第12章 为你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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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怔了一秒,扭头就走,刘妍拦都拦不祝

“王总,王总,您息怒,林深平时不是这样的,真得,您信我!不信?我现在就喊他过来啊1刘妍当即一个河东狮吼,朝着林深的方向恶吼了一声。

墙角的林深与黎宇宸旋即看向了他们。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深迅速抽身,拍了拍褶皱的t恤,看了一眼刘妍身旁的胖子:“哟,这不是妍姐么,您还活着呢?”

刘妍:“”

她尬笑两声,开口道:“深深啊,你又淘气了不是?瞎说什么呢,快来见见王总,我上回在电话里和你说得综艺的事情,能不能办成就看王总得了。”

林深没动。

刘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隔着王老板,将林深扯到了一边。

“林深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告诉你,你如果不把王老板哄好了,你这个月的生活费就别想要了1

“你家庭条件不是不好么,你妈不是还在街口卖馄饨呢吗?和谁过不去也别和钱过不去啊?你就和王老板睡一晚,把他哄好了,要什么没有?”

刘妍观察着林深的表情,当说到林深母亲的时候,刚才还冷漠的少年突然怔了片刻。

见林深的表情有所松动,随即放开了声音训诫道:“林深,见好就收吧,给你台阶你就要下啊,别忘了你的那些照片还在大老板们的手里呢,小心惹急了我,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1

林深还在愣怔,根本没鸟她。

身后的黎宇宸注视着眼前的一幕皱了下眉,正想上前,却猛然听见了周遭人们的议论声。

“这又是怎么了?妍姐怎么对林深这么凶啊,他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事了?”

“能做错什么事啊,不还是隆星那件事?隆星的报道中说他爬床,经纪人屡劝不止,可林深就是不听埃”

“真是的,身为艺人怎么能不听经纪人的话呢?他经纪人能害他么?亏我刚才还被林深的嗓音蛊惑,忘了他的本质呢。”

“就是!又爬大领导的床又霸凌蓝桉,还不听经纪人的话,这种人早该封杀了吧1

“欸,黎少怎么跟他站在一起啊?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是看黎家有钱,想要勾引黎少吧?”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而站在议论中心的林深看起来弱小又无助,愣怔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模样好像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本想出场的黎宇宸犹豫了一瞬,而正在这个时候,刚才还叽叽喳喳议论不止的众人突然就哑然了,就像是有什么不可抗力猛然封住了他们的嘴。

直到拐角处蓦然传来了一声十分清冷的嗓音。

“我公司的艺人要参加综艺,我怎么不知道?”

苏雀推着允诺程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面色深沉、凛凛如冰,尤其是允诺程,表情冷淡的就像是掌管生死薄的阎王,而苏雀也很严肃,看在场的众人就像是再看死人。

刘妍与王总瞬间愣在了原地。

刚刚还看戏的王总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瞥了一眼即将到手的林深,不情不愿的收回了目光,随即对着允诺程灿笑道:“允总,您在这啊,我正要去找您呢。”

允诺程坐在轮椅上,厚重的毛毯亦如往昔的盖住了他的下半身,苍白的脸色更显的他此时的神情无比的淡漠。

“王总,我办公室从来独立,自成一楼,而你现在却来到了艺人楼,你确定是来找我的吗?”

闻言,王总有些磕巴:“是啊,我这不是迷路了么?”

允诺程:“王总真是说笑了,这么明显的特征你都能迷路,那看来你是年纪大了,脑袋不好使,既然如此咱们一个亿的合同也没有必要谈了,你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脑子更重要。”

王总被怼的哑口无言,正准备腆个大肚子继续辩解,却听见了允诺程冷若冰霜的两个字:“送客。”

王总:“”

允诺程的实力在娱乐圈非同一般,可他投资大拿王正彪也不是吃素的,允诺程他再强,也不就是一个残疾么?

被一个病弱的残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羞辱,身为大老板的王正彪哪里受的下,当即便要破口大骂,可下一刻,自己的嘴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苏雀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二话不说就把他连推带拽的拉走了,表情严肃宛如逃命。

被提着走的王总:“”

经过这么一闹,录音棚的门口早已经挤满了来看热闹的工作人员,和零零散散正准备赶通告的艺人们。

他们都知道允诺程是他们的老板,可是他身患残疾,诸事都交给苏雀来办理,所以他们平时很少见到他,此时瞩目着眼前的一幕,万万没想到他们这位看上去病弱无力、冷若冰霜的老板居然这么的霸气。

而允诺程已经在众人的注视下看向了刘妍。

后者被他盯着双腿发软,哪还有一点刚才嚣张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刘妍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被固定在了原地,从内到外的震慑,与允诺程此时的目光相对,就像是与某种冷血动物对视一般,从心一直冷到了骨子里。

“刘妍,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么?”

没人知道允老师为什么会这么问,连刘妍都愣住了。

可是奇怪的,在允诺程说完这句话之后,刘妍的身体就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身上一阵阵的发冷,就像有无数条蛇爬过了她的动脉,令人无比胆寒。

强撑了片刻之后,终还是不堪重负一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允总,我有错我有罪1

“是我售卖艺人信息,将他们介绍给了大老板,从他们手中收取利益。”

“也是我将林深爬床的假咨询透漏给了隆星,目的就是为了在隆星获得一席之地。我还背着耀瑞在外面收了二十多名艺人,出卖他们的肉|体、骗他们的钱”

刘妍像是失了智一样,滔滔不绝的控诉着自己做过的恶事。

她不是什么好人,她做过的那些龌龊事,数都数不清。

刘妍边说边哭,还转身不断地向着林深赔礼道歉:“林深林深你原谅我,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该死,我该死———”

围观群众听得目瞪口呆。

林深更目瞪口呆。

怎么刚才还嚣张的刘妍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而且这些事情都是刘妍做出来的么?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

允诺程似是早已料到她会这么说一般,冷冷的注视着跪在地上不断忏悔的刘妍。

“刘女士,你刚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供词,耀瑞将从即日起与你正式解除合约,有关违反公司合同以及对艺人造成的伤害,苏雀会算清楚,一一找你清算。望刘小姐日后在警察局好好反省,重新做人。”

说完,允诺程又看向了林深身后的黎宇宸、蓝桉,以及录音室里探出头来的工作人员。

“”

刚刚还叽叽喳喳说风凉话的众人,顿时哑口无言、脊背莫名发凉。

“介于最近,有些艺人与工作人员的言行有失水准,所以从即日起,公司里的所有人员需将耀瑞行为守则抄写三遍,截止下周周五之前上交公司。”

允诺程冷淡的盯着他们,说完这段话,众人面面相觑,短暂的寂静之后就是一阵阵不大不小的抱怨,但介于老板的话不容拒绝,又不敢得罪,所以只敢小声叨叨。

而与此同时,允诺程抬眸,正巧与林深的视线在空中相碰。

允诺程顿了一秒,又补了一句:“除林深以外,毕竟他是受害者。”

林深:“1

允诺程交代完这一切,便控制着轮椅变换了方向,准备扬长而去。

而林深却怔了两秒后,大步的追了上来。

“允老师,允老师———”

林深边跑边喊着允老师,语气表情殷切至极,一点不像刚才在录音室以及被黎宇宸按在墙上时的嚣张与不羁。

气得蓝桉直翻白眼,而林深已经跑远了。

林深小跑了一段路程才追上了允诺程,苏雀在轰王总的路上,自然不在允诺程的身边,所以林深便果断地接替起了推轮椅的任务。

双手稳稳地抓住了允诺程轮椅的扶手,平稳的向前推去。

允诺程原本操控轮椅的手一顿,诧异的回头,正好对上林深温柔含笑的目光。

允诺程:“”

那种感觉又来了!

不知为何,每每与林深的目光相撞的一刻,允诺程发情的症状就会徒然加重,没有任何缘由,也没有任何道理,从前几天见到林深的第一眼便开始了,甚至后来看他的照片都会加重发情。

而触碰尤为严重!

只要林深碰到他,他因为发情而造成的痛苦就会减轻,耳边恢复寂静,难耐逐渐消散,隐隐的还有一种香气,不断的刺激着他,对他的渴望仿佛是洪水猛兽一般,愈涨愈烈。

就像是饮一杯浓郁的酒,浅尝的时候不觉得酒香,可是贪杯过后,却是愈发的沉醉。

微风席卷过走廊,吹起林深鸢蓝色的发丝,淡淡的清香沁进允诺程的鼻端,允诺程的呼吸一紧。

“你有事?”

林深闻言停下了脚步。

允诺程的话极其的少,从林深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到现在,允诺程总共就和他说了三句话:‘你是谁’、‘进来’,以及此时的‘你有事’?

不愧是冰美人。

可偏偏林深一点也不受挫,反而因为允诺程一次比一次多说的字眼而欢喜。

“允老师,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嘛?”

允诺程:“不是。”

林深:“那是什么?”

允诺程:“公事。”

“哦,公事啊,我还以为允老师昨晚因为我所说的话而感动,情不自禁的抓住了我的手,所以今天特意来找我的呢。”

林深着重的强调了‘情不自禁’这四个字,那晚的事确实挺凑巧的,也不知道怎么着两人就抓在一起了。

但林深保证真不是他先动的,他只是有贼心,想摸摸允老师的脸,但是贼胆真不大,所以也就只停留在了伸手。

想起那晚的事,再看见允老师此刻如寒霜般的表情,不知为何林深突然就想逗逗他。

随即趴在了允诺程的轮椅之上,勾了勾唇边,目光如水般的滑过他的脸颊。

“……”

允诺程被林深看得有些莫名,浓密的眼睫在不经意间轻颤了下:“是你先伸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不犯法。”

这句话好生熟悉,林深好像和蓝桉刚说过:“正当防卫是不犯法,可是防卫过度好像也是要追究责任的。”

允诺程:“我并没有防卫过度。”

林深轻声一笑,故意的托长了声调:“允老师是没有防卫过度,是我过度了,我不仅伸了手,还摸了允老湿———的”

那个“师”字拖的无限接近于“湿”,染着少年轻佻又湿润的语调,狠狠的蹂躏了一下允诺程的耳畔。

允神顿了那么一秒:“要叫就好好叫,不要拖长音,湿—来湿—去的,成何体统1

允诺程的嗓音很清丽,就像冬日里的冷泉,虽叮咚悦耳,可是一旦触碰却能让人冷到骨子里。

林深不怕,他一贯体热。

意识到允老师在纠正他的语调,林深不自觉的笑了笑,能让允老师说这么多话,可真是守得云开见了月明。

早知道这么逗能有效,林深一定早早行动,害羞什么不存在的,追美人害什么羞,命都可以给他。

“哦,是师,不是湿——啊,可是允老师怎么办——啊,我大舌头分不清前鼻音和后鼻音。”

允诺程:“”

他虽然见过林深没几次,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人没正经,尤其是对自己,对其他人都正经的很,唯独对他很、不、正、经!

再加之,林深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好像有些特殊,所以他的这种不正经,在允诺程看来就尤其的惹他烦躁。

自是知道林深这么说是在耍无赖,明摆着这跟前鼻音后鼻音没有什么关系,随即便也没搭理林深,当下便要控制着轮椅准备离开。

林深那能让允老师走么,当然不能了。

“允老师,我错了我错了———”

“真错了,我逗你玩的!我舌头一点也不大,真得,不骗你,不信你来看看?我以后好好叫你还不行么,允老师允老师别生气了1

林深紧紧扒着轮椅把手,道歉道得非常认真。

收放自如,见好就收,逗一逗就好了,省得让允老师觉得他油腻轻浮,到时候再和猥琐沾上边,他再跳黄浦江都洗不清了。

“可是”虽然不那么叫了,但是实事求是,他其实也没瞎说。

“可是允老师我真没瞎说,我确实摸了你的胸,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允老师一下抓住我,我没反应过来!所以所以才摸了”

‘摸胸’这个词实在是烫耳朵,对于此时正在发情期的允诺程来说更是如此。

果断地,他决定在没搞清楚林深为什么会让他发情加重之前,他最好离他越远越好。

“你还有事吗?没有事就松开我,我还有事。”

“有事。”林深怎么可能会松手,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抓着允诺程的轮椅更紧了些。

“谢谢。”

蓦然的道谢,让允诺程怔了一下,不解的抬眸,似乎是想转身看向他。

而林深已经先他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依旧的单膝跪地,与允诺程一个平行线。

闹归闹,无赖归无赖,该给允诺程的尊重,林深从来不会少。

“谢谢你,允老湿,”林深又重复了一遍,似是又意识到自己秃噜了嘴,赶忙又改了口。

“允老师,谢谢你刚才为我出头,谢谢你恢复了我的名誉,也谢谢你罚了所有人,偏偏没有罚我。”

允诺程垂下眼帘,浓密的睫羽像是两把小扇子,在眼睑自然的落下了两片轻柔的阴影。

像是挠人的手,止不住的痒。

他蓦得想起来林深刚才在录音棚低落的背影,站在议论中心被指指点点的模样,以及苏雀所说他一定很伤心的这句话。

本想安慰两句,可是转眸的一瞬间,却看见林深嬉皮笑脸的表情

“不必,我是公司总裁,下属受了委屈,本来就应该替他出头,而且实事求是,你也不应该受罚。”

林深闻言,嘴角更甚,怎么允老师铁面无私的样子也这么勾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林深发觉允诺程从他站在他的身后,到走过来,单膝跪在他的面前,允诺程就没有与他主动对视过,就好像生怕与他对视似得。

既然如此,林深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允老师1两人之间沉默了很久,林深突然叫了一下允诺程的尊称,后者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嗯?”

与允诺程的眼眸对视上的一刻,林深阴谋得逞的笑了一下,忽而靠近了他,一双黑眸灼灼的与允诺程对视:“允老师,你怎么不看我啊?你看我嘛,看看我。”

允诺程一点都没有扭头,视林深的话为耳旁风。

可林深还是观察到了允诺程莫名红起来的耳垂、紧抿的唇线、黑沉到发红的眼眸,以及苍白却逐渐红润起来的脸颊。

他的冰美人害羞了。

林深笑意更浓,身体无意识的前倾。

可偏偏这一回,允诺程并没有逃避视线,在林深逐渐靠近、近无可近的一刻,忽然偏头,迎着林深递过来的目光,近在咫尺的呼吸,对上了林深那张瘦削却又清纯昳丽的脸。

林深感觉自己的呼吸慢了半拍。

“林深。”

允诺程盯着他的眼睛,喊着他的名字,似是沉吟了很久一般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林深:我能是谁?你未来的老公啊?

“就是林深啊,森林的林,深不见底的深。”

林深笑得好不灿烂,尤其是说到‘深不见底’这四个字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说什么其他的东西深不见底!

“”

允诺程猜不透,盯着他宛如弯月般的黑眸,似是想起了什么般,意有所指的复述道:“哦,深不见底的金翅大鹏。”

林深:“”

允老师一定听见了,他听见自己和黎宇宸的对话了,那这么说允老师早就来了?并且还隐在暗处,悄悄观察着他?

还说不是来找他的。

林深很高兴,特别高兴。

逗也逗过了,再继续惹恼了允诺程就不好了,林深见好就收,随即起身继续推着允诺程回办公室,直到回到了他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走廊。

在推开门的一刹那,林深突然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有些吞吐地商量道。

“允老师,你好人做到底,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啊?”

之前在录音棚所发生的事,允诺程全部看在了眼里,再加上这几天查看林深的资料,自是知道他受了不少的委屈,此时听见他这么说,以为林深还有什么事情难以开口。

便没多想的问道:“什么事?”

林深顺势趴了过去,目光与允诺程的腰侧平齐,然后又逐渐的往上…

“我想我想我想再摸一次您的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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