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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我不要你置身于危险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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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置身于危险当中

“白雪,你是不是又在想他了?”荣荣一语就道破我心里的秘密。

被人识破任谁也不可能坦然处之,由其是爱情里这点小心思,我脸开始发烫起来,却在她面前没有隐瞒地点点头。

“那个在医院的男孩儿真得就有那么好吗?你肯为他做这些事情,我可是知道你这段时间赚了不少钱,却不曾为自己买件新衣服,钱都花他身上了吧?”荣荣有些担忧地看着我,而我也是望着她有些红肿水灵的大眼睛对视着,“你这么做或许不会留下遗憾,但是苦了自己,知道吗?”

她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被我打断了,因为我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那样的话我听得不少了,却不曾给任何人解释过真正的理由。因为懂你的人,不用解释;不懂的人,你就没有必要解释。

“荣荣,我不希望你是那个在我身上泼冷水的人。”我很是认真地跟她,也许这就是最后一遍了。

荣荣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抹掉脸上的泪水,迅速从床上抓起衣服,动作很是麻利,看得我都有些不解了。我愣愣地看着

荣荣,在心里纳闷她这雷厉风行的样子,怎么在红姐面前就没有半分表现呢。

等荣荣将衣服穿到一半的时候,才注意到我,“看什么呀,赶快,我今天跟你一起去医院。”

原来是为了这个呀,我白了她一眼,真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拿出一套衣服,我不紧不慢地穿着。可是她似乎比我还要着急,穿戴完一切还不忘戴上帽子和手套,还跟我说什么,外面天气不是很好,可能要下雪了。

下雪吗?其实我还是挺喜欢的。

索性我也加快速度穿戴好,收拾完,和荣荣一起出了夜总会的门。外面果然很冷,和室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不禁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由于没戴手套,便把两只手塞进衣领里面取暖。看到我这样子,荣荣笑了,她要把手套给我,被我拒绝了。

就这样,我们打了一辆车去医院,再下车的时候地上已经是一层小雪花,白白的很是可爱。我都有些不忍踏上去,荣荣总说我悲秋伤春,她不等我就付了车钱,拉着我就钻出车子,一头扎进了医院的人潮中。

不管天上是下雨还是下雪,哪怕是下刀子,这医院该来还

是必须要来的。

快步走上那条熟悉的路线,我紧握着荣荣的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激动,就恨不得自己插上翅膀可以飞到他那边。虽然郝姨只是跟我说医生有了方案,要等我过去配合,但是我就像是听到林天宇醒来一样高兴,就像只要我到了那里就可以看到他冲我笑一般。

门口就在眼前,我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而荣荣似乎没有发现我停下来,还在向前走,由于我握着她的手,她就将我向前扯了一步,然后回头看着我,“你怎么不走了,我记得就在前面吧。”

我点点头,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那扇门看。荣荣走到我面前,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两下,我才回过神来。

“我害怕。”

“你这是近乡情怯,有什么可怕的,你几乎每天都往这里跑,今天害怕了?真是的。”荣荣看着我,一脸瞧不起的样子。

其实就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深吐出一口气,我一只脚学没迈出去就听到身后有人说话,“白雪,你来了。”

“郝静。”我回头就看到他手里提着两袋餐盒,显然是刚出去买饭的样子。

“走吧,正好有事情要商量。”郝静走在前面,我和荣荣跟在后面,有了他这样一个引路人,我觉得有了点勇气。

进病房后,郝姨正坐在那里看着一本书,见我们来了就把书收起来,郝静把餐盒拿出来,是一些简单的早点,让我们一起吃。我和荣荣都拒绝了,便坐在一边看着她们吃。

虽然在早我就猜测她们是母子关系,后来也确实证明我的猜测没错,但是看到这样的情景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她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跟正常的母子是不一样的,郝静外表看来来乖巧懂事,郝姨也是温婉和蔼,但是儿子在母亲面前总是有些别扭,而郝姨在他面前就像个做错事的罪人一般,小心翼翼地。

可是我曾经偷听到郝姨的一段电话,她对这个儿子是用命来维护的,甚至跟那位是以死相逼的。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些让郝静知道,挑个合适的时候机,我想我会跟他说出来的,人活着不易,不能给自己留有遗憾。

他们很快就吃完了,郝姨刚要开口,郝静就说话了,“刚才医生来过,说是观察这也有半年了,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提出一个案子,想争求家属的意见。”

“什么案子。”我迫不及待地问。

我身边的荣荣拍了拍我的手背,轻声说道:“你别心急,听他把话说完,这时你最是需要静下心来。”

“嗯,说得不错,白雪你要自己拿主意,就要先把心稳定下来。”郝静也是这样说,然后就沉默了。

我知道他们是想要我调整一下,但是这个情况我怎么可以稳定下来,等了半年,终于听到有办法可能让林天宇醒过来,这让我怎么能不激动。环视一下这三个人,她们都是那样极其认真地看着我,这件事跟她们都没有关系,却在这里十分地用心,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我是不是要去找医生?”我出声询问道。

“王医生把大致情况跟我们说了,林少之所以没有醒过来,不仅是因为他的求生意识不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颅内还存在着很多血块压,想要清醒过来必须要清理,现在都已经凝固,要开颅,风险很大。”

开颅!

听到这两个字,我就知道风险有多大,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当初抢救的时候不是已经做过手术说没事了吗?”

“当初是全力救活,有些不是特别重要,不能确定是否安

全地也就留了下来,如果全面处理,林少当时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郝静跟我说着:“这是王医生让我看了那些资料以后,他跟我说的,虽然我不是特别懂医术,但是我相信他说的话。”

“这次有多大把握。”我开口问道,如果真得要冒风险,我宁愿他就这样睡着,也好过去那冰冷的地下,永远不能再见面。

郝静脸沉下来,低声说道:“五成。”

“五成?”我皱着眉,张大嘴巴,“五成?王医生说的?”

“嗯。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郝静在那里低声说着。

他不知道的是,我的手指已经狠狠地捏在一起,拳头握得比石头还硬,手术有风险,我也是知道,只是这五成的成功率就和没说是一样的。我不能用林天宇的生命来开玩笑,这是我的底限。

我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底限,但是对于林天宇来说,我必须要坚持自己的。

我晃着自己的脑袋,嘴里却说不出一个字来,郝静的嘴还动着,我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是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

,不可以,不可以听他们这些人的。

“行了,我们不听,就先这样吧。”荣荣在我耳边说着话,她的声音很温柔,我用眼睛盯着她,泪水就流了下来。

“不哭,你想怎么样,我都支持你。”荣荣用她的手把我脸上的泪抹掉,她冲我笑着,“我理解你是怎么想的,如果可以这样,总比失去好,对吧!”

我狠狠地点着头,从她身边站起来,坐到林天宇身边,静静地看着他,静静地流泪。

当一个人把嚎啕大哭调成静音以后,那悲伤没有减少,而是全部闷在心里。我全身抖动着,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可最后终于是控制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天昏地暗,山崩地裂的感觉袭卷而来,我哭得全身没有力气就趴在那里。

天宇哥,我都这样吵你了,你怎么还不醒来?你到底是要睡到什么时候,让我的心提到什么时候,如果真要把我折腾死,你才能够醒过来,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去死。这样煎熬地活着,还不如死来得痛快。

那一天我真得任性了,当着他们四个人哭得特别得丢人,就连到了最后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逃也似得去了医生的办公室,推开王医生的门,他正在那里对着案例看,见我进来还有

点惊讶,只是瞬间就恢复过来。

我坐到他对面,他就跟我说起林天宇的情况,几乎和郝静说得就是一样的,还是五成,不过这次他告诉我,想要手术的话,大概需要五十万的手术费,还有后续加真情为大概一百万的样子。

钱,是个问题,但是如果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那么它在我这里就不是问题。

了解过这一切之后,我告诉王医生考虑好以后给他答复,便默默地走出来,在外面的休息椅上坐着。脑子里还是王医生的话,一字一句地又过了一遍,风险,我冒不起。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冒着失去他的风险来做那个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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