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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我和自己谈恋爱【谢打赏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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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饺子,三个人都心满意足瘫在沙发上消食。

  池非迟回复着琴酒的消息。因为宁七喊灰原哀来包饺子,成功防止小哀待在客厅时看到发过来的消息。

  戏命师:“剧目筹备完毕,难得的年末行刑大戏如约开场,明天上午正式预约场次,一个人可以预约两个位置。”

  稻草人:“OK。”

  池非迟随手删掉消息,开始回复发来新年祝福的人。

  只是在这段时间里越水七槻却还没有动静。他已经找了律师去帮越水七槻,今天早上律师已经回来了,越水七槻今天怎么也该联系他……

  池非迟开始认真分析思考。

  另一边宁七正顶着Izarra的昵称跟越水七槻聊天。

  “怎么办呀我还是好紧张!”

  “既然已经决定要打电话了那就干脆一点吧!一旦错过了可就不好了哦!”

  宁七循循善诱。

  “那、那我该怎么说才好啊……”

  越水七槻咬手绢。

  “这个我可不能替你说,不过你可以借鉴一下,比如……”

  宁七努力给越水七槻做心里建设。

  终于在20:21时,对面终于停止了发消息,宁七这边池非迟的电话铃声也响起来,宁七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电话才响了一声就立刻被池非迟接起来,池非迟起身去阳台听电话。

  宁七忍不住在旁边露出了诡异的姨母笑,不得不掩住嘴悄悄乐。这两个人真的是……别扭又好嗑!

  等池非迟打完电话回来,宁七已经平复下来了自己略显变态的笑,一丝不苟处理文件。

  坐下的池非迟又开始思考为什么越水会等这么久才给他打电话。

  为什么犹豫很久……为什么嗓音沙哑,难道是在练习对话……那为什么打电话要打腹稿,但是打腹稿二十多分钟也有些夸张了……还是之前在跟别人通话……果然,看不到越水七槻的动作和微表情还是很难分析。

  池非迟从思考中抬头就看到宁七越来越嫌弃和不解的眼神。

  池非迟:……

  稻草人:?

  娑娜:没想到。

  娑娜:你也是个看不透小女孩心思的人。

  宁七一脸一言难尽,越水七槻的心思还难猜吗?!不就是小女孩不敢联系喜欢的人,来回纠结要怎么说才会得体、才会让人喜欢吗!我以为你这么聪明也能是个读人心思的王者,结果还不是个黑铁,恋爱小白。

  女孩子的心思可不是冷静分析出来的,是共情出来的啊喂!

  池非迟本就分析不出的思路顿时更卡壳了。

  宁七看出来池非迟的不明白,一脸孺子不可教的震撼脸。

  她可也太操心了,这一对也太让人揪心了,这回就让她做这个按头小分队的前锋吧!

  宁七抬手开始发消息又一下子停下了。

  不对啊。

  鼓励完女方,又来帮男方分析。

  她在干什么?

  自己和自己谈恋爱吗?

  宁七顿时黑脸,一下子合上了笔记本。

  让这对小情侣自个儿纠结去吧,她红娘牵了线就不负责售后了。

  “我准备回去了,我还要去看酒吧。”

  他们得到了爱情,而我得到了什么?爷只吃到了狗粮,浪费了流量。

  没有意义!晦气!

  池非迟:……?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等宁七走了,池非迟也开始赶灰原哀去洗漱。

  “我后来问了越水,她说你在很久以前帮了她大忙,是个勇敢可靠的人,不会是什么英雄救美的老套路吧?”

  池非迟沉默了一下,还是打算简单回答一下。“算不上英雄救美,她七岁那年在她母亲出车祸时帮忙叫了救护车。”

  “那一定也送她去了医院吧?”“嗯。”“那之后呢?在她母亲住院期间你们还有联系过吗?”

  “她母亲没抢救过来,去世了,之后也没再联系了。”

  灰原哀愣了一下,认真感慨。

  “她那时才七岁啊,从来没有拥有过和拥有后再失去是完全不一样的。至少我听到我妈妈的消息的时候不会很难过。他们对我来说甚至很陌生,好像只存在于别人口中。但如果我和他们生活了七年,真的不敢想象我在听闻噩耗后我能有多悲痛。她真的很坚强。”

  池非迟抬眼看了看灰原哀。

  “人小鬼大。”

  这么说起来还真是巧了。前世的他,越水七槻、灰原哀和宁七都是幼年丧父丧母。池非迟回忆起在岛上旅馆里,只有他们四个时的样子。

  侦探甲子园×

  侦探孤儿院√

  已经洗漱完躺在床上链接方舟的池非迟轻笑了一下。对于他们四个来说,父母都是已经模糊在记忆里和逐渐平静下来的情绪中的概念,甚至可以作为一个不那么沉重的话题提起。

  ……

  保时捷356a的银色车身驶过街道,池非迟挂断柯南打听本堂瑛佑的电话,宁七在一边神色冷漠地敲击着键盘。

  “拉克,你不会真要现在送人去别的地方吧?”副驾上的伏特加看着后视镜里的人影问道。

  “故意的……”琴酒叼着点燃的香烟,随口给伏特加解释着。

  接下来必定又是琴酒和拉克共处一室的条件满足时的保留节目——火药味十足的斗嘴。

  吃过亏的宁七也不打算加入,再次思索了一下琴酒是如何做到叼着烟说话却不掉烟灰无果后,也就专心看她的报表了。

  宁七看了眼被倒吊在桥上的男人,就移开了目光,跳戏是一回事,意识到接下来他会命丧于此也是一回事。

  琴酒下了车关上车门,墨绿色的瞳孔闪着残忍嗜血的光。“既然是年末的精彩演出,总要有些余兴活动,比如……猜猜他拿命维护的女人会不会来救他?”

  “那我先来吧……”耳麦里基安蒂的声音戏谑。“我觉得不会,毕竟线索都已经给她了,她如果要来早就来了,不会让我们再给她送去一张邀请函。”

  科恩闷声赞同。“我也觉得。”

  摩托车入场熄火的声音响亮,贝尔摩德带着清冷魅感的声音响起。“我觉得会呢。”

  贝尔摩德忽视了基安蒂的炸毛。“如果要什么原因的话,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吧?”

  贝尔摩德转过头来,拉克和琴酒就一个又一个都不猜。贝尔摩德勾了勾眉尾。“那伏特加和宁七怎么看呢?”

  琴酒和池非迟同时转头看向贝尔摩德:欺负他家的人?

  伏特加用行动表示了什么叫只要我没反应过来就不存在死亡问题。“我也觉得不会来啊,要是她想来早就来了,我看她根本就是不在意他!”

  宁七表示不cue。“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我希望她最好来,我也好多一个实验品。”

  “哦?可据我所知你的实验材料可是有不少呢。”贝尔摩德似乎是有些感兴趣的样子,俯身在摩托上按住耳机,带着魅惑感的声音勾得人心痒痒。

  宁七还是面无表情,她还在算报表,不要打扰她,她快要算不明白了,要是算了一天又对不上了她真的要炸了。

  “女人的衣柜永远缺一件衣服,我的实验台上永远缺一个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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