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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全是水,没有半点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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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一位的魄力还是出乎她的意料了,她以为这件事至少也要等到她参与完基尔和赤井秀一这场事件并被检验合格之后才会到来,不过池非迟倒是觉得意料之内。

  能参与抓捕基尔和之后利用基尔干掉赤井秀一的成员,怎么可能没有酒名。

  宁七手揣在兜里,站在119号的监控探头下,看着监控,第一次听到那一位的机械电子音。

  ……没什么感想,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拿出手机看看电是不是满了。

  她也想有那种被幕后大boss召唤,热血得想直接一拳打飞红方的感觉,但最近跳戏得过于严重的宁七真的热血不动了。

  但听到话里的内容,还是让人忍不住心痒。

  “马德拉酒,怎么样?”

  Madeira。马德拉酒跟雪莉和波特一样,属于酒精型加强葡萄酒。马德拉酒的出产地位于大西洋的马德拉岛上——被誉为大西洋上最闪亮的宝石,不过饮酒者对它并不很重视。

  马德拉与雪莉是同类型的酒,代表着她也是以科研人员的身份为主。而相比雪莉的名气,同样位列世界三大加强酒之列的马德拉酒,却鲜少有人提起。但实际上马德拉不仅是世界上历史悠久的加强酒,也是世界上长寿的葡萄酒。

  这也象征着她存在感低,容易被忽略,更加容易隐藏自己,也可以适合于自己混迹于红方的行动人员的身份。

  但区别雪莉酒和马德拉酒也很简单。酿造雪莉酒的葡萄品种具有偏低的酸度,加上雪莉产区所在的西班牙南部气候炎热,从而导致雪莉酒比世界上大部分葡萄酒的酸度都要低。

  马德拉酒则不一样。马德拉岛虽然也很温暖,但是酿造马德拉酒的葡萄品种即使在很炎热的环境下,也能保持极高的酸度,酒质稳定。有趣的是,马德拉酒也因此被称为不死之酒。

  宁七笑了起来。这对比和希望的意味可太强烈了。

  希望自己状态稳定,不被影响,更加忠诚。

  “我很喜欢。”

  那一位似乎有些愉悦的合成音响起。“我也这么想,拉克感觉如何?”

  池非迟也点头,嘶哑的声音响起。“不错。”

  看来那一位依旧对于他妹妹跑了这件事耿耿于怀,但那一位恐怕想不到,新的葡萄酒还是一瓶假酒。

  蒸馏水那种。

  看来继威士忌全员叛变之外,酒精型加强葡萄酒也开始了。

  ……

  听过梦里面自己干的黑历史,又发现自己很久以前就已经成了组织眼里的“蛇精病”,池非迟的确心情复杂,睡不着了。

  于是池非迟选择强制让做了一下午解剖又大半夜跑到119号听那一位讲话的宁七也睡不着。

  凌晨三点多,坐在车上的宁七背着琴酒打了今晚第十六个哈欠,见天边已经开始泛白,无奈地拉开车门下车,站得离那两个人远一点,把电脑支在河堤围栏上打着哈欠吹风。

  池非迟在想。

  十一年前,他控制着一个九岁孩子的身体,去弄死了暴力社团十多个人。尽管他不觉得朗姆会留下罪证,那一位会用这件事来威胁他,但他心里难免会有一种做事出了疏漏的不舒服感。

  更何况十一年前那件事,在这个世界也是真实发生的事。他洗不了,对于正义和法律来说都是无法脱罪的。

  这是能毁掉他一切的事情。

  如果真走到那一步,他在乎的事情都没了,那他可能会不择手段地把一切都毁掉。

  霓虹灯的光芒在紫色的眼睛中闪烁、倒映着,似真似假,亦真亦幻地变化着。

  前世他的年龄和原意识体一直保持着十二岁的年龄差,但他死后的五年在两具身体都出现了空白期。那五年他的意识去了哪?

  他的存在微妙地卡在了事态发展的中间,在冥冥之中,命运轨迹又回到了原初的样子。

  那种蹩脚的陌生感和隔离感一下子卡在了胸口。

  会不会这一切都是一个梦,一个临死前漫长的梦?

  要不要试试把这里都炸了?

  一旦全都炸了之后,梦就醒了呢?

  池非迟游移无神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与周围世界都格格不入的人身上。宁七也一副跳戏了我好烦的表情,非常不耐烦地暴躁地敲键盘,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水面,眯了下眼,似乎是被渐渐亮起来的水面晃到了眼,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墨镜。

  感受到他的目光,她转过头伸手递过来另一副墨镜。

  要吗?宁七比划口型问。

  池非迟默默接过戴上。天要亮了,在河边反射过来黄色的光确实会很烦人,影响视力。

  池非迟突然就想不下去了。

  如果是梦的话,宁七的存在就解释不通了。她是二次元画风里最特别的三次元的人,知道他知道的,也知道他不知道的,却又是他也意外的。他没有道理地认为,如果真的是梦,宁七不会出现。

  宁七是一个鲜活的人,不是一个梦中的假象。

  他想毁掉这个世界,是因为他很可能失去他在乎的一切,但宁七的存在能改变这个状态,能给他一种“永不会失去”的感觉,他也就没了毁掉一切的理由。池非迟现在正在反思,这是不是他过于谨慎带来的缺乏他人给予的安全感的表现。

  他再次感受到了宁七带给人的奇异的安心感。

  夜色一点点从天际褪去,天际线被一点点撕开,黄白色的晨光顿时倾泻开来,然后逐渐在天际晕染开来,最后把整个河堤都铺在灿烂里,河面金碧辉煌,似乎是昨夜的繁星坠落,溅起未名的浪潮。

  池非迟心情逐渐上扬。昨晚他确实有些心态失衡。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没有必要再动摇了,他本来就哪一方都不站,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

  非赤悠悠转醒,迷迷糊糊从池非迟的衣领里探出头,就看到在打电话的琴酒。“早安,琴酒,今天早上还是很冷啊……”

  虽然琴酒听不懂,但身为一条有礼貌的蛇还是要打招呼的。“早安主人,早安,宁七……”非赤开始跟听得懂的人打招呼,转头就看到宁七已经趴在笔记本上意图补觉了,顿时感觉自己刚睡醒好像又开始困了。

  不行,都要工作了怎么可以睡觉呢!“主人,宁七太不敬业了,我要去把她咬醒!”

  刚从思绪回神的池非迟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非赤已经沿着栏杆爬了过去,和趴在栏杆上突然睁眼的宁七四目相对,一时僵住了身体。

  “我可是听到了哦——”

  非赤立刻意图逃窜回来,就被宁七抓过去喝茶聊天了。

  “宁七太敬业了我就不打扰了!”

  敬业吗?池非迟想了一下。他们两个拉出去检测,报告里恐怕都是只有水没有半点酒精的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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