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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我全部的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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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圣桀开着车,一直开到草原上才停下。织星推开车门,走下来。

四周都是一目了然的平原,只有中间被拉起了大帐篷,外面有很多工作人员在监管,守卫得很是严密。

不由自主的走过去,织星的脚步倏尔一滞,心头一阵颤动,这感觉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就好像,被某个人某种感觉在召唤一样。

很诡异,却也很平和。

她扭头问道:“桀,带我来这里干嘛?”

炎圣不答,而是拉着她的手,径直走进去,见是他,工作人员立即恭敬的退到旁边让开。织星狐疑的拧起,跟着他走进大帐篷内。

里面有一个地下通道的入口楼梯,楼梯一直笔直的向下延伸。

织星突然想起来,“这是……那座地下宫殿的出口?”

炎圣桀轻笑着点头,“要下去吗?”

想起之前生离死别的画面,织星眯起明亮的眸,犹豫着,还是点头。她想知道,桀到底准备做什么。

两人顺着楼梯走下去,底下光线很暗,隐约能看到一扇巨大的石门,顶部两盏昏黄的小灯,散发出虚弱的光芒。

炎圣桀一直拉着她的手,朝那扇门走过去。

走近才发现,这扇门上面雕刻着很完整的一副图案。织星记得,这是他们在地下宫殿里最底层的大厅内见过的壁画,全部都浓缩到这扇门上了,将女巫与国王之间的爱恨情仇,很完整的重现了。

门上找不到门栓、把手、或者是钥匙孔之类的,又十分厚重,根本没办法推动。想要打开它,无从下手。

织星缓缓回眸,疑惑的望着身后似笑非笑的男人。

不忍她没头绪的摸索下去,炎圣桀上前,一指画中的那一点月亮,“这里就是钥匙。”

织星凑过去,仔细的盯着,“钥匙?”她伸手摸了摸,那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月亮上,只有些细小的纹痕,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摸到钥匙孔!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手上无名指的印章戒指,看看它,再看看门上的月亮,戒身上那些纹路,竟跟这上面的有些吻合!她尝试着将戒指取下来,然后表面对准月亮,插了进去。

起初并没有反应,她左右转动戒指,就听“轰轰”,机关触动,石门发出一阵轰降声,缓缓的抬起。

织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慕,眼睛都不眨一下,炎圣桀勾起一侧唇角,“进去吧。”

织星怔怔地跟在他身后,走进以后才发现,早前塌陷的那处宫殿,已经被清理出了一大半,而且被重新装饰过了。

灯“啪”地被开,顿时,照亮了整座大厅,美轮美奂,金碧辉煌,就像座真正的地下皇宫。里面摆满了很多她见都没有见过的工艺品、壁画,还有放在展柜中的珍贵展品,闪烁着各种耀眼的耀眼,整个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大英博物馆!

织星彻底糊涂了,“桀,这是怎么回事?”

炎圣桀站在她对面,垂眸一笑,“政府把这里清理出来,想要还原地下宫殿的原貌,做为景点开发。然后,就被我买下了。”

织星吃了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炎圣桀漫不经心的在四周踱了几步,“回阿曼之前。”

织星恍然,盯着他,“你买下这里,然后就把钥匙做成印盖戒指,给了我?”

他点头,“这时的古董,随便拿出一件,都够你和儿子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了。”

“你……刻意为我们准备的?”

“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回来,”炎圣桀的长指随意的穿过发间,颊边的笑,淡淡的,像在说着无关痛痒的话。可只有织星才能感觉得到,他当时是怎样一种心境。

无论即将面对的情况有多糟,这个男人,永远都会将她们摆在第一位。

一阵感动,她走过去,搂住了他的腰,“我们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像现在这样一家三口能在一起,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炎圣桀一笑,抚着她短发,“既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把这些东西都捐出去好了,权当是为儿子积福了。”

“不行!”织星想都没想就出声反对,“我和儿子虽然只要你就够了,可也得吃饭啊!你看,你的生意没了,房子也没了,我们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她甜甜微笑,小心翼翼的拿起随意堆在角落里的瓶子,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这么值钱的东西,还是小心保管好了。”

炎圣桀邪气的扬扬眉,一捏她的脸蛋,“就喜欢你这财迷的样。”

织星忙问,“桀,这里的东西到底会值多少钱啊?”

他耸耸肩,“不知道,我从没估算过。不过,你手里刚才拿的那只花瓶,应该有一千万美金吧!”

织星倒吸一口气,一只花瓶就值一千万美金,这里少说也有二几十只这样的花瓶,就那么随意的摆着!她赶紧低头掰着手指算,二十个一千万就是……

二亿!

美金!!

织星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桀,你到底有多少身家啊?”

虽说她一直都知道炎圣桀混黑道,同时也在经常不少生意,再后来又成了什么王子,有点钱是肯定啦!可是,除此之外,还能自己收藏一个小型的大英博物馆,那意味着什么?

炎圣桀一摸光滑的下巴,仔细的想了想,“有多少身家啊……”

慢慢的,他掀唇一笑,倏尔过去拦腰抱起她,眸底漾出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我全部的身家,就在这儿了。”

望着他,织星笑颜遂开,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终结章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小岛上,日子过得简单而又充实。

阿曼的局势渐渐稳定,马斯喀特的重建工作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借着这次机会,阿曼内部所有官员来了次大换血,类似安格斯这样的老人家,都被劝退回去颐养天年去了。炎圣桀要做的就是坐在可以晒日光浴的花房里,喝着咖啡,远程遥控。

“爹地,”小澈走进花房里,后面跟着小黑,“妈咪说该去奶奶家了。”

炎圣桀看下手表,起身,“叔叔回来了吗?”

“回来了,还带了好多礼物给我。”

父子俩走出花房,织星正巧从旁边的洋房里走出来,“桀,送给妈的生日礼物呢?”

“在车上。”炎圣桀到车库取车,织星边走边打电话,“慕昕啊……好,我知道了,我会记得跟妈说的……呵呵,好好度蜜月吧新娘子,拜拜。”

坐进车里,织星忙检查礼物,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松了口气。炎圣桀开着车,侧过头来瞅瞅她,一笑,伸手抚过她的脸颊,“你太紧张了。”

“妈知道了你和038的事,我担心她会……”织星欲言又止。

“其实妈早就有所觉察。”

“什么?”织星愣住了,“怎么可能?”

“越是看不到的人,心境越明。”

炎圣桀没再多说,但织星也能渐渐体会得到,毕竟她也做了母亲。母子间那种亲情的羁绊,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失的。即使几年没见,在吴秀葶心里,或许早就有了答案了吧。

车子停在了一幢十分普通的洋房前,炎圣桀一下车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忙碌的两人。

织星走过来,惊道:“左萱怎么也在这里?”

院子里,左萱和038一个准备烧烤,一个在桌上摆好食材,默契十足,一看就是多年培养出来的。

“喂,你们来得也太晚了吧?”038擦擦手,走了过来。

“叔叔,”小澈很有礼貌的叫了一声。

038疼爱的抱起他,掂了掂,“小家伙,又重了嘛。”

他将脸上的络腮胡全都刮掉了,干净俊逸的面容,噙着轻松的微笑,整个人看上去要年轻十岁。

“左萱为什么会来?”织星对她还不能完全放心。要知道,她可是库勒的人,还曾经将她骗去了华盛顿。

038笑着说:“她是可以信任的人。”

炎圣桀一扬眉,“哦?从你嘴里说出‘信任’这两个字,可不容易啊。”

自从无人岛开始,一直到他被招入“沙”,身处那种环境,完全信任一个人,无疑等于把自己的命交给对方一样。

听出他的戏谑,038也只是笑笑,转身,“你想多了。”

那边,左萱朝他们不停的挥手,“桀!快过来呀!”

她对炎圣桀的热情,令织星扁起嘴,“叫得那么亲热~”她大步过去,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老样子。”

“呵呵,当然了,桀可是我第一个看上的男人。”左萱毫不以为意,一贯的敢作敢当派头,还朝织星眨了眨勾魂的眸,“队长答应让我搬过来住了,你要小心喽,我随时会抢走他的!”

“他答应的?”织星回头瞪着038,后者假装看风景。

旁边的炎圣桀却笑得格外邪魅,老婆吃醋的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爱。

他喜欢。

038招呼着,“都进去吧。”

左萱赶紧跑到他身边,“队长,还是我去扶伯母出来坐吧。”

看她那副勤快的样子,织星差点就要把她跟“贤惠”联想到一块了。她眯起眸子,诡异,相当诡异。

事实证明,织星的担心是多余的,吴秀葶并没有一丁点的介怀。

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坐在院子里吃烧烤,吴秀葶一直都让炎圣桀和038坐在她的两边,紧紧握着两人的手,慈爱之情溢于言表。在她心里,两个一样都是她的儿子!

夜幕降临,038和炎圣桀坐院里。

038喝了一口啤酒,抬头望向夜空,“能像这样晚上坐在一块看星星,好像又回到了无人岛一样。那段日子虽然很辛苦,却也单纯得让人怀念。”他扭头看向炎圣桀,“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安排这一切的?”

当时炎圣桀设计让038诈死后,另一边又让岚将正在术后康复中的吴秀葶悄悄带离疗养院,想不到,他最终将他们送来这里。而且,早就安排了尼亚斯准备好了这里的生活。

炎圣桀扬扬唇,“库勒让步,也只是一时的,从我再次回到达拉斯时,我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038微笑,“有什么打算?就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

炎圣桀拂去额前被风吹乱的发,神情安逸得近似慵懒,淡淡的说:“跟织星经历过这么多,又分开了几年。现在,我只想安安稳稳的陪着她。”回眸,“你呢?”

038扭过头,望着不时传出笑声的洋房,“我离开够久了,我已经答应了妈,我不会再走了。”

炎圣桀笑了,端起啤酒,两人撞了下杯子,一仰而尽。

这时,小黑从屋子里窜了出来,小澈跟在它身后,他走到爹地面前,“爹地,我想去外面看一看。”

炎圣桀点头,叮嘱道:“不要走远了。”

“哦。”

小澈跟着小黑,一直走向海边。

海浪滚滚,夜幕下的石像,肃然而又神秘。小澈站在那一排巨大的石像下,看着高出自己几十倍的大家伙,又低下头,看了看握在小手里的黑手仗。

“瞄呜~”小黑轻轻叫了一声,然后蹭了蹭的他,调头走到其中一座石像下,蹲坐在那,不停摇着尾巴。

小澈走过去,抬起手摸了下石像,只觉得手掌一股冰凉。他皱了皱小眉头,“是这里?”

“瞄呜~”

一直在小澈兜里的小黑蛇钻出了脑袋,这次,它并没有对小黑瞪眼睛,而是爬上小澈的肩头,昂起身子也紧紧盯住眼前的石像。

小澈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小眉头舒展了些,“好吧,那就试试好了。”

两只手都抓紧了手杖,他缓缓闭上眼睛。渐渐,在他的小额头上,隐隐现出一抹光亮,且越来越亮……

突然,小黑叫了一声,就连他肩头上的小黑蛇都显得有些不安。小澈慢慢睁开眼睛,只见那巨石像被一缕奇异的光线轻柔的缠绕着,一圈一圈,一直盘旋到了石像头顶。

最后,又绕到了他的身上,温柔的绕了一圈,就像一双女人柔软温暖的双手,抚摸过这个小家伙后,终化成一缕清烟,消失不见。

小黑和小蛇都安静了下来。

小澈凝视着那缕清烟消失的地方,喃喃的说:“她走了呢。”

“瞄呜~”小黑好像在附和。

他做到了!

漂亮的小脸上,竟露出一丝笑容,“走吧,我们也回去吧,不然妈咪会担心的。”

第二天,织星早早起来,准备好了早餐后,对小澈说:“小澈,妈咪要出岛几天,你要跟爹地乖乖呆在家里,不要再到处跑了,知道吗?”

“妈咪,是不是又要去看望051叔叔了?”

织星笑着摸摸他的小脑袋,“嗯,后天就是他的忌日了,妈咪答应过他,每年都会去看他的。”

扫一眼刚走下楼的男人,她悄悄的凑到儿子耳边说:“给妈咪盯住那个左萱阿姨,她要是敢接近你爹地,你就放小蛇出来!”

小澈很听话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炎圣桀虽然没听到她在说什么,但只是瞟几眼她张张合合的唇,就已经读出来了。唇畔漾起一丝邪气逼人的笑,走过去,“为什么不让我陪你一块去?”

“太危险了,谁知道库勒的人会不会守在机场等着抓你呢?你打败他也就算了,还派人去救走了擎,硬逼着人家加入了鬼门,我敢打保票,库勒现在最恨的人就是你!”

炎圣桀懒洋洋的倚在旁边,扬起魅力十足的魅笑,“他再不安分,我让暗神一块收了他!”

“让海军司令混黑道?亏你想得出。”织星失笑,好像哄小澈一样,摸摸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我去几天就会回来。”

炎圣桀一挑眉,指指自己的唇,织星会意,偷偷瞅一眼儿子,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下。

看到爹地和妈咪又腻味了,小澈很淡定的扭身去帮妈咪端早点了。

不满足于她的蜻蜓点水,炎圣桀倏尔搂紧她,加深了这个吻,在这方面,男人的强势,得天独厚。

织星扭动几下,身子一滞,感觉到了某处明显的变化,她愣了下,望进他泛着欲色的眸,赶紧挣扎着离开,红着脸压低声音,“昨晚两次,早上起来的时候又有过……怎么还会变大?”

炎圣桀看眼墙上的钟,拉近她,蹭着自己难受的部位,“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再来第二次。”

“喂!我要赶飞机呢!”织星脸红了,小女人似的趴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的胸前划着圈,有意无意的逗弄着他的小豆豆。听到他压抑的呼吸,她逗得更欢了。

炎圣桀眯紧邪眸,两手按住她的屁股,将她紧紧贴向自己。感觉到他更明显的变化,织星笑得像只妖娆的狐狸,凑到他耳边,“乖啦,自己用手……”

炎圣桀一扬眉,这只猫现在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居然会让他用手?!

“妈咪,过来吃早餐啦!”

听到儿子的召唤,织星很嗨皮的跑进餐厅。低头看一眼搭起的小帐篷,炎圣桀很无奈的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报纸,摊开来挡在上面,餐厅里不时传来母子俩的对话。

“妈咪,爹地怎么不过来一起吃呢?”

“哦,你爹地需要冷静一下。”

“为什么要冷静?爹地发火了吗?”

“呵呵,是发火了……而且,火还很大哦!”

炎圣桀无语的笑笑,以前或许会很难想象,当他的生活重心,只剩下这一大一小时,会有多么无聊和枯燥。可事实上,他不但过得舒服惬意,还享受其中。

餐厅里没了声音。

他扭过头,看到织星又在对儿子小声嘀咕着,嘴角的笑意扩散开来。

他要的生活,何其简单,只要有这个女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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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是您的机票。”

“谢谢。”

纽约机场,织星正在办理转机去迈阿密。

回过身,她检查了下机票,然后装进随身的小包里。刚一抬头,整个人如遭电击,僵在原地。

迎面,走来一个男人,那股浑身天成的优雅霸气,无形中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他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注视,径直走向柜台这里,朝着织星的方向,越走越近。

织星喉咙干涩的滚动两下,“是你……”

对方的脚步顿了下,低头凝视着她,深邃的目光,有她熟悉的一抹天然忧色。

仅此而已。

他微微一笑,温和的出声,“小姐,我们认识吗?”

织星完全呆住了,“你……不认识我了?”

他玩味似的仔细端详着她,“我们应该认识吗?”

凝望着他陌生的目光,织星倏尔想起了M的话。

心因性失忆……

她默默的垂下头,忍住胸口的酸涩,努力的平复那股纠结得无法言喻的复杂心情之后。再次抬起头,微笑着,“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因为……你跟我一个的朋友长得很像。”

他阖了下眸,目光垂落,“什么样的朋友?”

织星抿了抿唇,笑容中有种少女般梦幻的向往,“一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男人一震,织星低下头,笑着说:“虽然我们没能走到最后,不过,在我心里,他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

深吸一口气,织星朝他礼貌的颔首,拖着行李离开了。

凝视着她的背影,他久久无法收回视线。旁边,有人上前,“老板,跟华盛顿那边的谈判时间已经确定好了,我们该走了。”

他轻轻闭上了眼睛,将那个差点呼之欲出的名字,又深深埋在了心底,连同他永远都不会遗忘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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